洛尘默默地叹了一声后,把书合上放在书柜上,拿起油纸伞后说道“师弟你帮我个忙,等这小子醒来后让他把书放在原位,我也懒得再东奔西跑找地方,我还是有点同情心的,这个时候贸然叫醒他,八成会睡眠不足。”
剩下的就交给窦瑞飞处理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达到自己想象中的效果。
在自己的脑海中,洛尘是这样思考的——这一句话细细品读后才能发现倪端,让他以为自己要去投诉,无论怎么样这几天一直处于心神不宁的状态,也算是为他个人的失职买了单。
但洛尘肯定没闲到这种地步,都啥年代了还玩告状那一套?反正自己上学的时候最烦找老师打小报告的,天天有事没事就是告状,气的真想把那类人的舌头割下来,就连手破了点皮也要哭哭啼啼的过去,关键是老师还贼喜欢这种学生!也不知道是出于个人原因,运气不好导致遇到这种老师?反正听见这玩意就烦了。
撑开油纸伞后,一脚从门槛处跨过去,寒风裹挟着风雪瞬间袭来,强烈的反差感让洛尘把衣领往上拽,里面和外面仿佛就是两个世界,差点儿都忘了外面还下着大雪呢。
说起这茬了,为什么这雪不会停呢?按理说也该下小了啊,难不成它连续下了一个晚上?不对不对,照这样来计算的话,积雪的厚度肯定得往上拔高些许,但自己并没有感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