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现在转身就走,不给这女人好脸色,让她知道这个家里真正当家做主的人是谁。
还是假意说几句误会,先伏软缓和一下气氛,让林氏别想到王大财跟前告状?
她还没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作出决定,林氏已经开口:“三秋,我可是你的长辈,说一千道一万,无论如何你都不能把我怎样。”
这是警告起自己来了!
正想反驳,二门边响起王大财的声音:“豆豆,你鬼鬼祟祟在这里干啥?俊哥那里是谁在伺候?郎中下午来过没有?”一连串的关心话。
很快豆豆支支吾吾答着:“俊少爷那里有杨晓伺候着,有郎中中午就来看过,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今天俊少爷一直躺着,到现在都没有出来过。”
“唉!你们怎么连照顾人都弄不好了,还说杨晓在伺候,他刚刚可在门外玩呢,只当我没有看见,跑得比兔子还快。”
说着,声音渐远,自是去后院看那个受伤的“命根子”。
王三秋伸手拦住想要溜走的林氏,她也不想跟这两人再遮遮掩掩,冷声道:“你再是长辈那也是外人,而且是来投靠亲戚吃白食的。
我可是我爹的亲骨肉,若是你让我们父女生了嫌隙,我就天天收拾你。还是你那宝贝儿子,是不是觉得他躺一晚上太轻松了?”
林氏一噎,她虽然说过要走,而且以此要挟王大财,可没有想过真的要走,这里有吃有住有佣人,比自己那被水淹过还没有收拾的破院子强上百倍,她是疯了才会走。
而且俊哥儿……她提俊哥干什么,还说躺一晚上太轻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