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笑声过后,一个声音慢悠悠的道:“你们啦!都是太年轻,哪里知道周槐花的用意,还说人家是偷东西,这可是冤枉话,我不承认。”
她的话在这一片嘲笑声中引来好奇,有人催促道:“容妈妈,你这话是啥意思?难道她是买菜走迷路了,拐到人家卧房门口去了?”
容妈妈年纪大了,有些站不住,一撩长褂,就在台阶边坐了下来,背靠乔九的肉铺案板,面上带着激动又高傲的神情。
这里的女人见惯各种事务,一见她的表情和动作,就知道是有新鲜事要透露出来,呼啦啦全围拢过来。
一人上面坐着,其他人在下方围站着,如同皇帝上早朝一般。
乔九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立在他的肉案后,也不驱赶这些将他肉铺都堵死的女人,只是自顾自慢慢剔着碎骨,打整没有刮干净的猪毛。
“我给你们说啊!周槐花不是去偷东西,她是去抓奸……”话音一落,周围顿时一阵惊呼:“那野丫头可还没有婚配,就留男人在家里过夜了?”
“哎呀!你说其他的我信,说这个,我可不信,哪个男人色胆蒙了心,敢跟她睡一头,不怕半夜被刀抹了脖子!”有人很激动,好像哪个男人敢跟王三秋身体碰一下,就得丟条命。
“唉!人家现在说话可顺耳了,知礼知节的,我那口子还说王家丫头变好了,以后也能找个好人户,哪里还是你们想的那样。”说话的是胖胖的杂货铺老板娘,她掏出汗巾擦了一下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