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还顾及这江边有男孩在,女孩们也不能太过彪悍,王三秋看着被追得四下乱窜,非常狼狈,也没有真的挨到几下。
临江的吊脚楼平台上,只穿了白色中衣,负手立于木栏边的乔九微微眯起眼睛。
隔着江面,以他的目力也看不清对面的人脸,在满江竹筏和一样穿着的人里面,但已经熟悉、微微沙哑的歌声传进他的耳朵。
是王家的三丫头!
一个女孩子怎么会身穿男装,头戴黑巾?是去给自己相亲的,不是应该穿彩裙?
很快他就看见被遗弃江边的王三秋,让那些女孩子打得抱头鼠窜,不由瞠目结舌。
这个女子无论做什么出格的事,好像都不让人意外。
心里想起那日春上,自己在江边清洗粘有血渍的油布时,王三姑娘跑来说的话。
乔九面上露出一丝不解,摇头叹息,顺手摸起小酒壶,轻轻嘬了一口。
王三秋从落水以后,也就没有再来缠过他,几次见面很是淡然,就连去她家后院吃饭,也是礼貌客气。
跟以前那个眼中始终带着阴戾气的女孩如同换了人似的。
也跟在江边跟自己提请求时的女孩完全不同。
王家也是厚道人,自己只是送二十斤肉而已,就每天都要送饭菜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