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啊!是爹没能耐,挣不到钱,你从小跟着爹吃苦,没有好看的衣服穿,又没有胭脂水粉用……好不容易攒几个钱,你又……唉!”王大财摸着布包里的铜板,又摸摸膝盖前王三秋的头顶,呜呜咽咽的说着。
“爹,你打我吧!是三秋不好,三秋不懂事。”王三秋也哭,心口疼,眼泪止不住哗哗的往外流,她也不知道,这眼泪怎么这样多。
“妞啊!你什么时候才能懂事啊?爹都要急死了!”
后院天井中抱头痛哭的父女俩,引得外面茶铺子里的客人纷纷进来询问,当得知是王家丫头败光家当的时候,都不咸不淡的安慰几句就又喝茶去了!
这个丫头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在他们眼中都不奇怪,也就只有王大财还将她当个宝捧在手心里。
再伤心,坐在铺子里的生意还是要做的。
茶铺里,王大财红着眼睛给茶客们添水,照例,各位茶客又要指点一番育儿经。
也有狠人出了主意:“王大财,你不如把她卖去县城里哪个大户人家做丫鬟,也能换回二三十两银子,这样一来你们俩都能一辈子不愁吃喝,你看你现在,只怕老了连棺材板都攒不到一副。”
“唉!这就是没有儿子的苦哦!这女子啊!没有教好的话,败了娘家以后再败婆家……”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被旁边人拉了拉,就闭口不再说了!
王大财心里憋得难受,刚刚他问女儿钱去哪里了,三秋死活都不肯说,只说已经用完了,再问几句,她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