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鹏竹脸上像便秘一样,眼睛不停的往费百安看去,主要关注的就是他手里的那根棍子。
“你,你,叫你废物还真是不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费百安被气的不轻,手中的水杯都摔
到了地上,这种错误都能犯,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类似的错误,能犯两次,同样的亏,竟然能一吃再吃。
“你不要生气,不管他认不认,我以后是一分钱都不还给他了。”费鹏竹一边帮费百安摸背理气,一边气鼓鼓的而说道。
“你说的倒简单,你还钱有其他人看到了?借条你拿回来了?”
“ ”
“小英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带着小宝回娘家的?”
“嗯,是!”
“哎,算了,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我明天去找一下尤大江,我想看在我当年救他爹一命的份上,看在我是他长辈的份上,应该会给点面子的。我让他和他儿子说一说,把借条还给我们。”
说完,费百安长叹一口气,佝偻着身子,走进了房间,一个人对着没有粉刷的红砖墙发呆。
年前寄回来的八万块钱,是他这些年仅有的储蓄,他现在身上,也可以说是空空如也,分文没有。
这些年在福省,在那家茶厂,凭借着他的手艺,日常收入,其实还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