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气浓重,精气外涌,沈崇明的怪异情况令夏听书疑惑。
沈崇明仔细想了想道“没有啊,我这些时日除了去学堂就是呆在家里,哪儿都没去过,也没遇过什么特别的事。”
都要死了,他也没心情出去鬼混,这些日子倒是老实的很。
“妾身倒是想到了怪异的地方。”周氏皱眉道。
“明儿这几日经常做出一些奇怪的举动。”
“比如他以前不吃的一些食物突然喜欢吃了,以前经常提起的小桃红这些日子也没再提起,以前最不喜读书的他现在会在书房呆很长时间。”
“还有他昨日晚间去祠堂呆了一整晚,今日上午妾身问他他却什么都不记得。”
周氏是沈崇明的生母,心思细腻的她对沈崇明的改变最是了解,她只以为沈崇明经历变故变的懂事了,为此还颇为欣慰。
“去祠堂”夏听书说罢起身往沈家祠堂走去,一众人随后。
沈家祠堂内点着蜡烛,燃着香,被打扫的一尘不染,各沈家长辈的排位被摆放的整齐有序。
夏听书在祠堂内逛了一圈儿道“祠堂没什么问题。”
“应该是你家祖宗感受到沈崇明大难将至,所以把他唤来这里看能不能救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