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的疼痛让云儿清醒过来呼救求饶道“老爷饶命,奴婢什么都说……”
楚远之挥手,木棒停下,云儿趴在长凳上,屁股上已经血迹斑斑。
“是有人给了奴婢一百两银子,让奴婢鼓动小姐与男人私相授受,最好是能做出有辱门风的大举动。”
“那人是谁?”楚远之追问。
“奴婢不知,那人只放了银子和纸条在奴婢的枕头下,说事成之后会再给奴婢一百两。”云儿老实交代道。
楚远之凝眉深思,想不出是何人在背地里阴他。
“盼儿往日待你如何,你自己应该清楚,为了区区二百两,你就包藏祸心,如此暗害她。”
“来人,把这卖主求荣的贱婢杖毙!”
楚远之暂时没有头绪,只得先处置云儿。
任凭云儿如何苦苦哀求都没能触动楚远之半分,十几岁的生命在做了不到两日的黄粱美梦之后骤然消失。
楚盼儿心凉的同时又感觉到了无比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