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大家对太子还是非常满意的。
“丞相的意思是,太子可能有什么苦衷?”岑文本回想刚才见到太子时的模样,有懊恼,有郁闷,唯独没有后悔。
似乎,太子并没有犯下大错的觉悟。
“是不是有苦衷,与我等无关。既然我已经听说了此事,便不能不管。今日晚间,征会进宫为太子讲课……”魏征板着脸道。他这摆明了要将错就错,用戒尺狠狠打太子的手心了。
岑文本脸有点黑,他本是来求助的,结果成了告状。
岑文本正想要为太子辩解两句时,可看着魏征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突然反应过来。
魏征这么做恰恰是在帮太子,否则身为当朝宰相,魏征知道太子犯了错,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事后一旦事情败露,魏征怎么去和皇上解释?
魏征以老师的身份先惩罚太子一顿,事后皇上知道了也挑不出毛病来。
至于其中是否有隐情,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有隐情,太子等于替别人受过,岂不是显得太子更有诚意?
就在魏征和岑文本两人说着话的时候,长孙无忌正襟危坐,正在接受长孙皇后的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