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隐卫听得顾谨轻而易举就从她们身上察觉了异样,脸色都不大好看。
但顾谨能猜出陆承修在此处却还不止于此,最要紧的,是那冰鉴。
她缓缓踱步,离那口冰鉴近了些,眸子里的清冷一如往昔,未有更改。
“王爷是在汴梁城里头养尊处优过惯了,不知道边关百姓的疾苦,这些年朔北的百姓饱受战火离乱,如今还要遭君主弃,人人过得惶恐不安,便是在再怎样的华贵之家,也不会有闲心和闲钱来置这样一口冰鉴的。只有王爷亲至,才大约能省出这些银钱来。”
顾谨这番话,每一句都在指责陆承修为君主不该弃百姓,但陆承修竟好似充耳不闻。
他只是没有想到自己暴露之处竟然是这一口冰鉴。
“顾小姐不该怪本王,本王这不是知道了顾小姐要来邱平伯爵府别院,这才特意派了人相迎的么。”
顾谨深看他一眼,竟泛了冷笑。
好一个顾左右而言他,她怪他弃百姓于不顾,他解释的却是自己挟持她之故。
顾谨敛了神色,不再同陆承修耽搁时间,开口便问“顾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