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连绵,像那扯不断的蚕丝线,平白无故送来些许凉意。
宫道上比往日显得冷清了些,只三人行着——陆归堂、顾谨、云绦。
出了勤政殿的院门,顾谨便顺理成章的躲到了云绦的伞下,但如今还是和陆归堂并肩行着。
后宅庶女敢与王爷比肩,试问整个大贞也只有她顾谨一人了。
陆归堂懒懒笑着,似自言自语“早该想到是水患之灾,瞧这青天的雨幕,哪里像是秋雨。”
哪里像是秋雨,分明是春色。
这依据雨水来猜测水患之事顾谨已经干过了,按理说是该附和陆归堂的,但她心里清楚陆归堂的油嘴滑舌,所以压根儿没有搭腔。
陆归堂偏偏头看顾谨,见少女又不理他了,心里头竟然生了两分着急。
“顾小姐觉得本王说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