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经过一段时间转移再回来,那么整个人转移走,就会留下一个人形的真空,空气在急剧涌向真空的过程中就会撞击在一起发生爆鸣,类似于暖水瓶摔爆了。同样的,当人转移回现实中时,空气又会被挤压向四周形成冲击波。但我回到病房时,我记得周遭的环境都是好好地,你应该也是一样罢。
就算是瞬间移动,不存在空气流动的时间差,人体也没有发生较大的变化,但人体的姿势和来去携带的东西都变了啊,同样应该会形成小型的爆鸣或闷响。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空间转移的边界在哪?当时跟我一起转移走的包括屁股底下坐着的薄背。但整张床没跟我转移走。如果是一个标准的空间形状,比如说圆形,那么床就应该会被这个圆形空洞切割出一个圆形凹坑。如果它是沿着物体表面形成的空间罩,那‘它’是怎么界定物体的呢?
与我身体表面接触的就能穿越?那被子的一角挨着就能穿的话,那么当我泡进水里,是我身体表面的水膜跟着穿呢还是包裹的一个大水球跟着穿?如果包裹的水变成冰或者冰水混合物的状态呢?两个物体之间的可计数性与相连性到底是基于客观原理还是我们的主官判断呢?
无论是否是瞬间移动,假设我们身处水或者尖刺的包围中,穿越前后因为姿势的改变,那么回来后会不会发现有部分水或者尖刺跟我们身体融为一部分了呢?”
“等等你说这么多你有法验证啊?你搞清楚能干嘛?”胖子问。
乔枫陆陆续续说了一大堆,把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搞糊涂了。
“你是指这会跟我们能够携带的物资量有关。”林冉倒是明白了乔枫话里的意思。“你说这些,好像是不太赞同空间瞬移这种方式。”
“也不能说不赞同,毕竟我也无法证伪,我只是觉得可能性不大。”
“我们不是安了好多摄像头么?整个过程全拍下来回头研究不就知道了么?”胖子想到一种验证的方式。
“是,这是我们肯定要做的,但那都是得穿越一次才行,咱们聊得是售前,不是售后,都不一个客服你跟我掰扯什么。”
“所以你的意思是?”林冉发问。
“对。我的想法是”乔枫在“空间转移”旁边又标注了一个“扭曲吸吐”
“因为我做完经历的穿越临界体验次数太多了,所以本来很模糊的感觉经过不停的印象加深,已经可以回忆起很多细节,我在盯着那个眼睛时,焦点肯定那上面钉死了,但余光还是能感受到整个世界变得模糊拉伸扭曲,我想这也许就是视线与空间的某种对应。”
“这能解释你之前提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