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云开雾散(二十三)(4 / 5)

占窠之鸠 水生三月 207 字 2020-09-27

“你觉得呢?”黄方圆转而询问对面的葛斌。

在葛斌的潜意识里,在他的分析判断里,一直便认定了二十年前的“影子罪犯”就是本案中杀害保姆和潘子龙的重要嫌疑人,而许众辉的失踪也和他有关。可是自这一论断被黄方圆推翻后,葛斌觉得自己的思维似乎陷入了停滞状态。之后,黄方圆抛出的一系列推理一次又一次地震撼到了他,但是因其有理有据,又一次又一次地征服了他。现在面对黄方圆的提问,葛斌开始努力顺着他的思路思考起来。

“保姆陆露为了寻找二十年前的真相来到这里,无意中成了家政服务人员,并受雇于一家人。在之后的交往中,渐渐觉察出这家女主人的父亲很可能就是当年的’影子罪犯’,但苦于搜集不到证据,一切都一筹莫展。另一方面,在与许众辉的接触中,她对他产生了情愫,得知安然去世后许众辉将能继承一大笔遗产时,她产生了对安然下手的念头。父债子偿,如果无法将安淮生绳之以法,那么用她女儿的命来补偿也为不可——何况她本就是将死之人。等许众辉得到了安然的遗产后,两人便远走高飞,换个地方、换座城市,重新开始。这本是一步好棋,她既能了却心中的夙愿,也能为自己的后半辈子谋得幸福,可惜,许众辉和她不是一条心。他并不想和她共度余生。”葛斌想到了他在葬礼上见到陆露时的情形,当时无法理解她脸上的表情,此刻他完全懂了。葛斌的心情有些沉痛,他替她不值、替她叫屈。“我想保姆死前和潘子龙起争执多半也是因为她想放手,但潘子龙不愿意,他甚至冲动得想直接去找安淮生拼命。至于潘子龙为何中途改变主意,他在死前到底去了哪里,这些还有待进一步的查实。”葛斌眼睑低垂,望着面前碗内的残渣,继续幽幽地说着,“再说许众辉,他从保姆口中得知她的身世,也联想到了安淮生,同样苦于没有证据,对他无可奈何。同时,他也可能察觉到了保姆对他的感情,于是一条毒计便应运而生。他放任保姆对安然下手——当然也有可能是二人联手做下的局——随后他将可能成为关键证物的橡胶软管放置在保姆家中,让她成为自己的替罪羊,并残忍地杀害了她,嫁祸给潘子龙,又将他伪装成自杀来干扰警方的视线。另一边,他来所报案,试图令警方注意到安淮生,并借警方的手替他查出安淮生就是二十年前逃脱法网的’影子罪犯’……这么看来,许众辉应是早有预谋,无论是安淮生还是保姆、潘子龙,都成了他手里摆布的棋子,甚至于连他的作案手法都是现成的。只是他千算万算还是有算漏的地方,他低估了安淮生的为人,一通忙活下来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啪啪啪”,黄方圆的身边传来一阵掌声,陈康乐拍着双掌,激动地赞扬道“师兄,你还说我想象力丰富,我这要跟你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啊!你不去写小说才可惜了呐!”

葛斌没想到自己先前一句无心的调侃居然让被她记上仇,遂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回应道“我说的这些都是有理可依、有据可查的,不像你纯属瞎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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