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来穿得少,习惯了,冻不坏的。”安心浅笑吟吟地答道,随即话锋一转,又道,“爷爷年纪大了爱唠叨,有些话你别往心里去。要是有什么话冒犯到你,让你难堪了,我代他向你道歉。”
“我没觉得爷爷让我难堪了呀!他有什么话冒犯到我了吗?”
安心闻言看向葛斌,却捕捉到他隐藏在眼底的促狭,瞬间有些恼怒:“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和莉莎真是一丘之貉。”
葛斌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咧着嘴问道:“此话怎讲?”
“去去去,值你的班去,再不走你的大英雄就该打电话来骂你了。”安心气鼓鼓地说道。
葛斌听闻后也不恼,只是笑着挥手向安心道别。
回程的路上,葛斌的心情似乎很好,一路吹着口哨,哼着小调,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待他回到市北派出所,在地下车库停好车,迈步走入案事件受理大厅的那一霎那,一阵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抬起手,用衣袖捂住了口鼻,眼珠子则滴溜溜地乱转,寻找着发散酒气的源头。随后,他很轻易地便找到了这个源头。在案事件受理大厅的角落里,靠墙放着一排不锈钢长椅,本是给前来办事的群众休息等候所备,可这会儿却成了一张床,上面躺着一人。可能是担心他着凉,值班的民警还在给他盖上了一件棉大衣。
“哪来的醉汉呀?这么大的酒味,才几点,就把自己喝成这幅德行了。”葛斌一边抱怨,一边向着案事件受理大厅里的接待窗口走去。接待窗口边上有扇电控门,穿过这道门便可进入后方的办公区域。在这里上班的民警平日里都是通过这扇门进出派出所的。
“可不是?刚带进来的。”正在接待窗口值班的民警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