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他几乎要屈服的时候?
在黑暗中,他看到了纽约机场。
说真的,他从未如此兴奋过,仿佛这是一场自我救赎的道路,仿佛只要他踏入纽约机场的大门,自己的灵魂便会得到救赎和升华!
然后?
“不好意思先生,明天前往南非的航班已经订满。”
“那我要后天的飞机票。”
“很抱歉先生,没有。”
“那最快要什么时候才有。”
“不好意思先生,我也不知道。”
没有?怎么可能没有,你以为是春节火车票啊?
失魂落魄的克劳,最终离开了纽约机场,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这里是纽约,而不是非洲。
一辆出租车,停靠在克劳面前,一个看起来很健谈的白人,微笑的看着他“先生,要坐车吗?”
卡劳苦笑了一声,然后打开了副驾驶。
他没说自己要去什么地方,司机也没问他要去什么地方。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周围的建筑渐渐开始熟悉,司机最终在一家生意冷清的酒馆前停了下来。
当克劳推开酒馆的大门,酒保仍然在擦杯子,好像杯子永远擦不干净一样,而桌子上则摆着被抢走的行礼,以及一张被牛奶杯压着的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