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生民所系?(上)(1 / 5)

天启驾到 汉瓦秦砖 2274 字 2024-07-16

九月十八,节在霜降,“气肃而阴始凝”,即便是淮河以南的淮安府城,过了傍晚也有了一丝凉意,偌大的漕运总督府衙院落内,入目也有了落叶枯草,毕竟不是宫禁大内,洒扫的人手不够,加上天子也不甚在意,此刻倒是未来得及清扫,有了一丝秋意。

居于衙署庭院靠北之处,在树石的掩映之中,矗立着一座阁楼,楼底座四面素白,阁楼周身青灰,确是一座淮扬之地的建筑,阁楼不甚高,却能对整个府城大致看个清楚,毕竟淮安府城之中,哪家敢造个比淮河节楼更高的所在呢。

此时节楼四周人影憧憧,着甲佩刀的将士密布,他们眼神警惕的扫视着,似乎担心草木中的虫?抑或是树梢的飞鸟?守备煞是森严。

而在顶楼,却又一片轻松。

身着玄色燕弁服的天子此时正凭栏向北眺望,随侍身旁有几人中,有两位身着红袍之人,还有一个身着青衫的掌柜模样之人。

红袍之人其一便是随侍的司礼监掌印,而另一个头戴乌纱,腰横玉带的老臣,身材中等,浓眉阔鼻长髯,须发皆白,额上皱纹密布,满面风霜也遮不住眼中的忧虑。

“京城距淮安千五百里不止,李部堂赶路辛苦。”半晌,天子回头目视红袍老臣,微微颔首道,即便是顺流而下,也要乘船奔波十日,对于年近六旬的李之藻来说,确是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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