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胜疆场,气贯长虹,古今多少奇丈夫!”
“碎首黄尘,燕然勒功,至今热血犹殷红!”
“虎!虎!虎!”
就在同一刻,离扬州三百余里的淮安府城,天色也是有些暗沉;呼呼的风声,裹着城北校场传来的阵阵军歌呼吼声,在城中回荡,即便是数日来都能听闻,但在街市上行走的路人依旧纷纷侧目。
及至城中央,虽是已到了将要下值的时辰,但居中的官衙依旧就是人来人往,不止有皂衣吏员、青袍官儿,连原本城中难得一见的红袍官老爷,也不时的恭敬等候通告,而后方才入内。
衙署的上空,可见院中竖起了一面数丈高的赤色日月旗,绕着衙署院墙巡视的军兵也更多了,冷冷的注视着经过行人的眼神中,不时透出杀气,让人生畏。
路人也识趣的远远离开,哪怕是要经过,也是靠着另一侧的路边,还有些老者妇人会对着大旗跪下叩首,口中山呼着万岁。
进到衙门内,戒备愈发森严,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尽皆是难得一见的着甲带刀的军兵,到了官厅门柱处,还有无须的内侍在伺候当值。
厅中,一位身着紫色盘领龙袍常服,头戴乌纱翼善冠的青年,腰背直挺的端坐在案后,双眼微眯,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敲着一份文书,他的身侧侍立着一位上了年纪的无须老者,下首站立着一位一身红袍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