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豪商与官员编织的大网,只不过是初现峥嵘,便让魏忠贤也觉得有些压力,何况是他眼中的青年天子?
“知道了,摆驾罢。”朱由校闻言点点头,轻声吩咐道。
他有预感,这次十之八九又是来说情的,但是却不得不去,大明重孝,何况是先皇妃子中现今地位最高的妃嫔,又在今岁被册封为皇太妃的庄妃娘娘,实在推辞不得。
在大明这等存续两百年的帝国中,皇帝的威权,除了手中的军兵和朝中的亲信臣子之外,便是纲常的深入人心了,而这孝道又是重中之重。
自己本就有着“虐待”宗室的骂名,若是再有个忤逆“母妃”的传言,只怕好多人心中便会想着要帝位更易了,伐无道昏君了,除非实在逼不得已,这等自损根基之事还是不能做的。
“是,陛下,”魏忠贤闻言赶忙拱手应是,随即便向外招手吩咐。
“起驾!”
片刻之后,在淅沥的雨声中,伴着内侍的的呼喝,一众人伴着天子銮驾,往东边的勖勉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