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传庭将目光从摆放在案上的盒子上收了回来,盒子里是一枚硝制的头颅,想必便是那贼酋之子奢寅的首级罢,这些叛贼!他咬了咬牙关,一抹狠厉一闪而过。
“学生请将军分兵,扼守叙州、泸州两地!”既然问计于自己,孙传庭也当仁不让,连月来的思考和战事,结合原先的兵法兵书,已然让他对于军兵有了自己的理解。
“那成都不救了吗?”黄得功闻言不禁蹙眉,粗声问道;这成都若是有失,便是全天下也要剧震了,无人担得起见死不救的物议和罪责。
“秦将军,若是学生料想不差,想必石柱兵应当分兵一路,驰援成都了罢?”
“是,孙大人所料不差。”头发有些斑白的秦民屏微微点头,不由深深看了眼前的文官一眼,又道“家姐领军驰援成都,家兄坐镇重庆府。”
“黄将军,”孙传庭闻言点点头,声音冷肃“阻其归路,断其联系,作势攻永宁,奢氏无论是否回师,都已成瓮中之鳖,主动权尽在我手!”
叙州一败,成都又迟迟未克,叛军气势已沮,只要掐住其联结云南、贵州的去路,便可威慑西南其余土司不敢轻举妄动,让那奢崇明成为孤立无援的瓮中之鳖!
至于成都和左近的其他城池,已然是无力、也来不及救援,这六千来军马,还有近两千的降军,骤然驰援野战,若是败了,那川中已然转好的局面,便又会崩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