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时报操持的不错,”赞许的点点头,朱由校又轻声问道“这刊行过程之中可有何难处?”此时自然是轮不到阮大铖说话的,他依旧低着头,只是面色愈发潮红,身体也微微发抖起来。
“陛下,”魏忠贤瞥了一眼身后的兵部主事,压低声音道“这每月刊行的花费却是不少”活字印刷又要添置器械,又要制模,自然比提塘官手抄“贵”上不少,而这还不算驿卒的车马耗费兵部自然是不会出这些银子的,又是指着内帑了。
“唔,”朱由校闻言微微沉吟,随即吩咐道“现今是两千份,下回再多刊印一千份发卖,应该能收回些银子,另外还可以将九洲钱铺和粮店,在时报上广而告之,招徕些生意,而后返利给时报,何如?”
“是,陛下,”魏忠贤似懂非懂,这便和街市上店家的旗帜、招牌类似,只是会有效用吗?但天子既然金口玉言,他也不会去反驳,只是略微迟疑,便恭声应是了。
九月十九日,距离永宁土司叛乱的消息传到不过三日,又一枚巨石,在京中重重砸下。
首次刊行的皇明时报,竟然发布了一篇“平叛檄文”!
不知是因为此事实在新鲜,抑或是刊行的数量较之以往的邸报多了不少,整个京师都躁动了,各处茶楼酒肆爆满,满馆皆是唱报之人,便是馆外,都黑压压聚满了人。
“昔五胡乱夏,仅一再传而灭。今东虏应谶,适二八秋之期。诚哉天道好还,况也人心思汉
永宁本我属夷,屡生反侧,遂乘多难,窃踞川中。衣冠变为犬羊,泸州沦于戎狄,凡有血气,未有不痛心切齿于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