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饷银不足,虽是保卫乡土,若是能发饷必然是战力更强,巡抚再次点了点头。
见巡抚和同僚都没有异议,朱燮元又接着说“城中兵力仍是不足,当命龙安府兵,速来守城,并命石柱宣慰使驰援成都!”
龙安府是离成都最近的治所,早在嘉靖年间就已经改土归流,当是可靠;石柱宣慰使秦良玉满门忠烈,且战力十足,虽然在重庆,但也是最近的一支能战之军了。
虽都不是什么精妙的主意,但急切间谁又能有条不紊的安排呢?
事急从权,徐可求知道自己不擅兵事,值此危急之时,能做的有限,不如让懂兵之人布置安排“朱大人所言甚是,请燮元兄掌守城事。”语气郑重,拱手向自己的下属行礼。
朱燮元先是一愣,再看巡抚诚恳的表情,也是神情一肃,拱手低头领命道“下官遵令!”被两人感染,厅中官员,也是纷纷拱手,肃然行礼,各自准备迎敌而去。
与此同时,贵州省的贵阳城中巡抚签押房中,面沉似水的贵州巡抚李枟也在召集城中重员商议;昨日接到了四川永宁土司叛乱的消息,他急忙召来城中布政使总兵等来府衙中议事。
他的心中满是震惊,这兵部部堂简直是未卜先知,自己常驻贵阳,自然知道土司的异动,但是远在几千里之外的京城,竟有人能预见到这西南不稳,还私信自己要紧守贵阳,以稳定贵州局势为重,震惊之余,他也是赶紧思考对策,是出兵相救还是紧守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