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忠心耿耿,却是疏于实务,一任布政使尚且不放心,何况是一镇总督?还是留在京中为自己讲学为好。
况且朝中东林党也需要新的“魁首”,赵南星、邹元标、孙慎行之流实在过于好斗,杨涟已经慢慢成了一派,却是较为弱小,若是老先生再成一派剩下的声势便更会弱不少了罢。
见老先生面色挣扎,朱由校眼睛微眯,又出声道“先生,詹事大人已经接连告病数次,怕是要归乡荣养才好还请先生帮我打理詹事府”说罢还站起身来,微微拱手。
既然晋升为詹事,那便不会再去“抢”蓟镇总督的位置了罢,况且这样,其在东林的“号召力”也会更强才是。
孙承宗动容不已,赶忙起身,深深拱手道“臣何德何能,竟受陛下如山之恩!”语声哽咽,眼眶中也是微微发红。
“先生是我之师,何以言恩,实在是理所应当。”朱由校此言倒是不虚,有明一代,“帝师”的际遇大多非凡,入阁者数不胜数。
“陛下,臣无以为报,唯有为国举贤,以报圣上恩德”老先生胸口起伏,面色涨红,直视皇帝,殷切道“如今边镇吃紧”
“还请先生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