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麾下可战之兵有几何?”不愿耽搁太多功夫,熊经略径自开口问道。
“回经略,千五有余。”毛游击语气不变,微微拱手回道。
“哦?”熊廷弼又看了一眼这游击。
按编制游击麾下该有三千士卒,但大明卫所都是饷银不够,即使最精锐的营头,也就是五成可战之数,何况的是在广宁的练兵游击?能有个三成之数,就算是用心了;这毛文龙竟有五成?但他也料定这游击不敢撒谎,否则一查便是人头落地。
“你对辽东甚熟?”熊廷弼终是对这毛游击有了一丝改观,稍稍坐直了身子,又开口问道。
“甚熟。”毛游击没有丝毫谦逊,直声道,他虽是杭州府人,但自小来到辽东,武举后,在此从军近十七年,出入边墙无数次,对辽东实在是熟悉不过。
“哼,”熊廷弼眉头又是皱了起来,如此桀骜不驯!冷冷地看了房中游击一眼,又接着问道“对辽东战事可有何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