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王体乾赶忙行礼谢恩,东厂不在朝堂体例中,遇到差事了,人手基本都靠选调锦衣卫緹骑,此番有了银子,不仅调人更为便利,也能招揽些自家的属下,他实在喜不自胜。
轻轻摆了摆手,朱由校继续道“年后,小王公公要去河南开封一趟,去聊聊罢。”
“是,陛下。”王体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周王那边倒是名声叫好,想法也是与众不同,是可以好好聊一聊。
唔了一声,朱由校轻轻点头,摆了摆手,轻声吩咐道“无他事,便退下罢。”
“是,陛下!”两人赶忙应承下来,见皇帝似不愿对于其中细节过问太深,行礼告退而出。
待两人出门之后,朱由校缓了缓,又继续翻看着奏本来,及至翻到太常寺丞的奏章,不由微微失神,暗道终于来了
奏本中字字如刀,句句诛心
国朝宗室日多,府库不堪重负,议行推恩之策
宗藩多有不法,应严加管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