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窗,看着天际的落日和庭院中的白雪点点,朱由校半晌一动不动。
“后世”甲申之变,建奴入关,山河换色,几十万宗室死于非命;各地藩王更是沦为肥硕的猪羊,被建奴、乱民吃肉熬油,留下一连串或是让人啼笑皆非,或是让人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的“光辉事迹”。
“死国可乎?”朱由校的眼中慢慢坚定,既然有些宗室都是死,不如死中求活,为国献祭罢。
只是有一点,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深想此时的他,手中的力量,收益最高,凶险却最小的,就是去“整饬”宗室了。
毕竟他可没有“血脉相连”、“天家颜面”的顾忌但终究牵涉到那么多人呐
青年已经逐渐成为一个真正的帝王,虽然眼中还有一丝不忍。
夕阳西下,血色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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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昌元年十二月,体乾提督东厂。
——《明·实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