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司虽然为在中枢,八品的行人,确也算得上清流京官,但实在是位卑权卑,心知机会来了,阮大铖压住心中的激动“是,侪鹤公明察。”
轻轻点了点头,抬举一个八品的行人,实在是举手之劳,赵南星没有多想,却是不由看向宫城的方向,喃喃道“不知皇上可好。”心中竟有了一丝年轻时那斗志昂扬的激动。
此时的慈庆宫,略显慌乱,宫中内侍宫人,不安中带着一丝难抑的激动,皇长子再次接到了圣上口谕宣召,要即刻启程去乾清宫,与前次不同的是,现在慈庆宫已经是太子府了,未来极大可能会被称作潜邸,众人也即将马上成为“潜邸旧人”。
面无表情地上了銮驾,朱由校脑中天人交战,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眼见“父皇”就要服用所谓的丹药致死,要不要劝阻?这年头,服用丹药可是被认为是有福之举;可是能劝阻吗?自己只是一个没有出阁读书的太子罢了;退一步说,即使劝阻了,看“父皇”的样子,又能熬过多久呢?已经是大限将至的模样。
或许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有深想的念头,若是泰昌天子不驾崩,他要何时才能即位?要知道,他和泰昌可不是真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