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城,她说的都是真的,我生过孩子。一个不属于我,也不知道哦啊是属于谁的孩子!因为不属于我,所以我毫不犹豫地抛弃了他,也抛弃了那个容不下我的家。我是自私、残忍而且无情的人。”
傅靳城听得眉头都蹙紧了,他知道秦溪不愿被触碰,所以蹲下身守在她的前面。
低沉磁性的声音像是流过山涧的溪水般清冽,也如阳光刚起掠过水面那般柔和。
“我第一次见你,你把小宝完好地护在怀里,自己的手肘和手臂却布满了各种淤青与细小的破口。哪怕是对我十分不满,但是看到小宝依偎在你怀里,你也会柔声细语地跟他说话,化解他的恐惧。这样的人,是不可能自私残忍和无情。”
秦溪嗤笑,“小宝是孩子,而且还长得那么可爱,怎么可能有人会狠心……”
话到一半,她说不下去了。
傅靳城的眼神因为她的话一深再深,沉沉的眼波像是一潭风都无法入侵的禁地。
两人相顾无言,静默而视。
良久之后,秦溪才再度开口,声轻语却重。
“傅靳城,我们离婚吧。”
令人窒息的沉默里,又一声呼吸乱了方寸。
“不离!”
秦溪却像没听见一般,继续说道:“之前我们没谈下去,现在刚好。借着今天的事,我们好好谈谈离婚的细节吧。”
傅靳城背脊一僵,目光极具侵略性地盯着她,“我说,不离。”
阮皓和管家回来,正好听到他低吼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