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外套递给管家后，他走到秦溪面前，见她手里抱着小宝常用的字帖，上面还有明显被泪水侵过的褶皱，眼眸深了些。

“出息。”

秦溪知道他多半是因为管家通风报信才提前回来，本以为他会质问自己发生了什么，却没想到他率先说了这两个字。

几乎是下意识，她伸手碰了碰眼睛，发现睫毛上还沾染着水汽，挫败地放下手。

“我说是水，你信吗？”

傅靳城睨着她，反问：“我看起来像你吗？”

这句话落在秦溪耳朵里，等于“我看起来像你那么傻吗”一样，所以她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看她还有力气跟自己闹，傅靳城知道她已经恢复了，伸手抽走了她手里的字帖，“我去看小宝。”

秦溪见他起身，立刻拉住他的手，叮嘱道：“别对他凶，这次是我不对。”

傅靳城没回答，只是直直看着被她拉住的手。

秦溪这才意识到不对，连忙放开，低头坐好。

看着她乖巧讨喜的模样，傅靳城忍不住想伸手揉她的头顶。

实际上他也这么做了。

掌下的是出乎意料的柔软，跟她倔强的个性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