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教授,如果不能有效处理,弗洛里达海岸,只怕数十年都见不到海螺了。”马克海姆,也就是随行的环境专家说道。
陈暮教授伸手制止他们漫无目的地发言,“几年前的原油灾难,至今历历在目,你们不需要给我强调灾难的程度,我知道那影响很大,但是你们应该告诉我,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我能做什么?”
三个人还打算好好说服陈教授,但是他们竟然忽略教授们怎么都是博古通今的大家,对于原油污染的程度,他们当然清楚。
“好吧,教授,我就直说吧,您的学生,苏鑫,有一种新型耐油过滤系统。我们来的目的,是希望他还有他的产品,能参与到原油污染的处理当中来。”
莱特纳说出来他们此行目的。
嗯???
对此,陈暮教授有些纳闷,“怎么,难道你们想过滤海水?那是多大的工作量?”
对于几个人的做法,陈教授以为他们疯了。
原油扩散在海面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油膜。
30万吨原油,铺平开来的面积有多大?
要是过滤的话,那得有多大的过滤量?
这些人疯了吧,想要短时间通过过滤法去除油膜,没有他们这样玩的!
“教授,现场专家尝试过各种方法,也做过各种分析,还借助了计算机模型进行分析。最后发现,过滤海水是最为经济的办法。
到时候会对油膜进行围堵,因为太薄,所以抽吸的海水量巨大。经过沉降取油层之后,仍旧会有大量混杂悬浮的油滴,那些地方才是需要过滤的部分。”
马克海姆拿着应急草案,讲述着他们大致的方案。
陈教授拿过来应急草案,看了看里边的条款,也明白为什么只能用过滤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