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只黑白相间的圆滚滚从白烟里跑了出来。
它黑乎乎的鼻子上挂着两个大鼻泡,一边打着喷嚏,一边朝陈鱼这边扭着屁股跑了过来。
——它就这样被秦白无情抛弃在屋里,没有一点“国宝”的排面,当真是……熊生艰难。
“啊湫!~啊湫!~”
小东西显然是中了师兄的“喷嚏粉”,却一边打着喷嚏一边磨蹭着陈鱼的腿,仿佛在告诉陈鱼“我没事”,懂事的令鱼心酸、令白羞愧。
秦白老脸一红。
他快步走进竹屋,以此掩饰自己的尴尬。
但见毒雾散尽,一件黑袍散落在竹榻之上,秦风人却不见了。
所以,这是被自己给捅漏气了?
秦白目瞪口呆。
身后陈鱼看到这一幕,一拍额头,无奈道“哎呀,我说这次师兄怎么轻易让人进了他的屋,原来是障眼法呀……”
“师兄,你究竟藏哪去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