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这位从小没违逆过自己、却甘愿为师兄一步不退的少女,似乎想起什么往事,眼神有些缥缈,心中怒火已消了大半‘“小鱼,让开吧。”
少女一步不退,眼神倔强。
秦白被气笑了“痴儿!怎么,你还不知为师的脾气?虽然每次都被你师兄气个半死,可哪次又真与他一般见识过!”
听到师父的话,陈鱼嘻嘻一笑,高呼“师父最疼我们啦”,上去就要搀师父的胳膊,吓得老师父赶紧蹿出三丈远,抹着冷汗对陈鱼道“打住!我这老胳膊老腿可禁不住你的一身蛮力!”
经陈鱼这么一惊一乍,秦白彻底没了脾气。他望着前方竹屋,叹了句“慈父多败儿”,领着幺徒朝竹屋走去。
二人一熊走到门前,秦白示意陈鱼在门外候着,自己屏住呼吸走进竹屋。
屋里青烟袅袅,一缕青檀绕室生香——任谁也想不到,那个混账徒弟会把毒放在香里啊!
秦白咬牙提剑,一剑便削了正冒着袅袅青烟的檀chun香yào,连带着竹屋也给他拆了大半,真是苦大仇深。
他把门外陈鱼叫进来,师徒二人一起走进内室。
但见内室竹榻之上盘膝坐着一人,貌比潘安宋玉、眉眼如山河锦绣,怪不得能把师妹陈鱼迷得五晕三倒。
他一袭黑袍,束发成髻,周身有点点青光从体内溢出,正是秦白传授的内功秘笈。
秦白见竹榻上的秦风闭目盘膝,还真在刻苦修炼,似乎觉得自己误会了徒儿,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可他也就内疚了片刻功夫,突然想起什么,又是满脸怒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