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朱铨听男子没有出声,随即开口缓解尴尬,道“至少告诉个姓吧?”
“我叫汪麦,张掖山丹人。记着,你手里攥着我的二十年,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差不多就是一生。”
他再次强调让朱铨不能报警,并且告诉朱铨,这是“汪麦”就是他的真名,逃亡的十六年时间中,这是他第一次告诉别人真名。
趁着自己斥巨资购买的一等座,位置够大、身边也没有其他人在、高铁也已经发车的机会,朱铨通过康光军的人脉关系,辗转反侧的来回腾挪,终于是联系到了张掖山丹公安分局刑侦队。
他们的队长告诉我,十六年前确实有这么个人,杀人致死后在逃至今未归案。
汪麦此人小学四年级就辍学了,是张掖山丹一带有名的混混。
之前因为打架斗殴、吸d贩d三进少管所。
并且在少管所羁押期间内还有越狱的举动,被发现后关进少管所的严管队。
他在杀人时,才刚出狱不久。
“周队长,那他家里面还有亲人吗?”
朱铨问道。
“还有个老母亲,他少年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
周队长回答完这一问题后继续劝说朱铨不要冒险,先去报警。
用他的话来说,跟汪麦这样的人单独见面,那危险系数实在是太高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