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
沐灵想了想,不是愿不愿意,而是在意他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妻子只是给了这种习惯一个正当的名义,婚姻则是给予了这份喜欢更进一步的关系和责任。
从她遇到他那天起,她就开始在意他了。
因为掉进水里幼年的她露出了原本属于海族的发色,那之后所有的朋友或是惧怕她,或是叫她怪物嘲笑她扯她的头发,过去那么久,她被欺负地近乎麻木,她从不告诉父母,只会在被欺负后整理好衣服用小魔法治愈自己的伤。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那个名为月的少年会帮助她,他挡在她身前打退那些欺负她的孩子,为她治愈了伤口,他问她为什么不反击,她不说话。
“你也害怕,是吗,不要怕,恐惧只会让欺负你的人更加肆无忌惮,你不能怕,你要学会让他们怕,那样谁都不能欺负你了。”
他带她回家,发生的事情都没向母亲提及,只说自己是她的朋友。
幼年的时光转瞬即逝,成年的他沉寂陌生,也许只有她记得这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