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的手往回一拉,灰岩指了指自己胸口某处。
“就是这里。你不知道,为了捅你的这一道,我还专门去请教了好几位最权威的外科医生。”
说着,灰岩的手已经重新放下。木椅没有扶手,他只能将手掌放在大腿上,重重拍了拍。
“怎么样,这种死法是不是听起来就很刺激。”
简仁铁青着一张脸,没有回答。她不知道,灰岩现在的状态究竟算是冷静,还是疯癫。但她是真的开始有些快要绷不住了。
啪啪的拍击大腿声,有节奏的响了十余下。灰岩一边敲,一边惋惜絮叨。
“可他们又总是劝我。
你知道的,就是你想的那些。
什么不要为了你这样一个不知是什么的玩意儿,配上我自己。我当然是知道不值当的。可我确实又很想杀你。
你是没看到,文葆被打捞上来时,已经成了什么样儿?
她多爱美的一个人啊。
所以,我总还是想着要杀了你才好。
他们又叫我去雇个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