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一看,好家伙,又是这小破镇,又是那公用传送仪。
能有什么办法?走呗。
我抬脚就往前走,可这才走一半,就有些憋不住了。
于是我就往这大路后面的小巷里一钻,随便找了个墙根给解决了。完事我抬头一看,这小路两边全是密密匝匝的大树,看着就凉快。
你不是不知道,我们这工作服,啊,长袖长裤,一年就这一个样式。要是全程走传送仪那也没什么问题。可要是夏天穿上这,在外面太阳底下溜上一圈。
嘿,那滋味,谁试谁知道。
那时候赶巧碰上暑气最重的那几天。毒太阳烤着,我穿一身长袖长裤,脸上黄豆大的汗珠子就没见停。
放完水后,我一抬头,就看到这一条林荫小道。当时我就不想再往外走了。然后,我就垫脚往那边瞅了瞅。隐隐约约就看到了我们传送点那小楼的坡顶。当即就顺着那绿荫一路往前,还真给我找到了我们传送点。
后来,每次过来,我都走这里。没什么人不说,还有这些树儿可以看。也是个景不是?总比在路上看那些石头房子强。”
开始简仁只是有些怀疑。她有些吃不透这两人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听了半天,也没有个门道。可当她听到“我们传送点”这几个字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心里那叫一个苦啊。
不会这么巧吧,那两人难道是滨狄公司的维修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