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仁从身旁抓起一个靠垫,紧紧抱在怀里。她感觉自己好像摸到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有些害怕,又有着一种难言的兴奋。
思绪仍在继续。
“是了,仑嘉的案子也得到了那个批示。
如果说那个批示代表着‘禁止调查’的意思。那是不是也可以换个角度去理解?从另外一个方面来看,一旦某个案件获得了这个批示,那就说明,其实这个案件是有问题的。
就好比仑嘉这起案件,假设栾树公寓杀人案真的如那份结案报告中所述,毫无破绽,证据确凿,是一起百分之一百的入室抢劫杀人案。
那么,这个案子就该和其他无数正常结案的案件一样,被整理归档。上级卫所也会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下达更有侧重点与针对性的结案批语。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获得一个无数案件都已经获得过的统一评论,一个代表着‘禁止调查’的笼统批语。
所以,仑嘉案之所以会在结案报告中获得这样一个批示,只能说明,那份结案报告本身就有很大的问题。”
想到这里,简仁感到自己越摸越深,似乎马上就要抓住那个关键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