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顾修辞坐下来不到五分钟,跟他也不过说了一句话,已经敏锐的察觉到他的异样。
“你这么一说我终于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陆秦商顺着他的眼神看向江砚深,眸光探究。
江砚深被他们两个人同时打量,依旧气定神闲,不急不缓地问“哪里不一样?”
顾修辞没说话,陆秦商摸着下巴思索道“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没骨头似得靠着沙发,衣服所有扣子都要扣好。靠,我想起来了……”
“那个江砚深就喜欢这样穿衣服……搞得跟个牛郎似得。”陆秦商激动的拍大腿,没控制好力道,疼得自己龇牙咧嘴。
江砚深低垂着眼眸,视线落在手中的高脚杯上,薄唇微勾,扬起眸子的时候眸底的光邪魅瘆人,“你终于变聪明了!”
陆秦商被他的眼神吓得一身冷汗,呼吸都停止了,张大嘴巴,“阿、阿、阿辞……他……他……他……他不是阿砚……”
陆秦商看向顾修辞的时候都快崩溃了。
顾修辞轻啜了一口红酒后,不紧不慢道“你别吓他了,本来脑子就不好……”
江砚深挑眉,眼底的邪魅瞬间消散,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沉静冷漠。
陆秦商“???”
顾修辞侧头看他,“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江砚深手指落在腿上,没有节奏的轻点,漫不经心道“没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