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深狭长的黑眸一眯,大掌迅捷扣住她手腕的同时将人给拽到了旁边空置的杂物间。
灯没开,房间里光线极其黯淡,林清浅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他“钉”在墙壁上,尝试挣扎,他的手指如钢筋坚韧不屈。
男人俯首凑近她的耳旁,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旁,随之而来的是低哑的嗓音“林清浅,你一定要这么和我说话?”
“我——”林清浅一侧头发现他的脸靠的太近,扭头的动作瞬间僵住,在快要碰到他脸颊的时候扭向另外一边。
“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不称呼你江总还能称呼你什么?”
察觉到她是故意看向另外一边,江砚深黑眸里的光暗了下,低低的嗓音道“离婚就要称呼江总,那结婚前怎么不这样叫?”
也不知道是不是靠的太近的缘故,总有那么几分耳鬓厮磨的暧昧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