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江暮雪吃尽苦头,建立产业,不过是不想被他人钳制。想在人生大事上有选择权,想磨砺出智慧和勇气,在选男人时能擦亮眼睛,不重复母亲的旧路。可是,到最后,我还是看中了和我父亲一样的男人,真是可笑!”
“别拿我和江书比!”
景子年愤怒了。
这几年来,他没少听她提起江书这个人。
知道他品性低劣,很是厌恶。
她是自己最爱的女人,她可以死,但绝不可以看低自己!
江暮雪突继续嘲讽地笑着。
“可笑啊可笑,你们都是龌龊小人,却都自认为是谦谦君子,从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问题,把一切都怪到女人头上!我真为你们感到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