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
冷汗涔涔。
最后,沈宴十指井穴滴出几滴暗红的血。
那血滴在地板上,仿佛一朵朵安逸绽开的莲花,妖冶而阴森。
看到她十指都排出了毒血,陆宁拂松一口气,软软地瘫在地上。
他现在全身上下出了一身冷汗,里衣都已经粘在了身上。他发誓,除了去山里寻药,从未如此狼狈。
陆宁拂将手中的角板放置在一侧的桌案上,上手搭在沈宴的手腕处,替她诊脉。
他抬眼看去,沈宴此时脸色看起来虽苍白,但脉搏跳动沉稳有力。
沈宴体内的莲丝之毒下的不多,只需两次,便能拔得干净。
“城主放心,殿下没有什么事,只需好好休息。我一会儿开两贴药给她,按时服用着,待到下个月再为她拔第二次毒。第二次拔毒之后,便算是痊愈了。”
陆宁拂看到徐瑾死死盯着自己的眼神,顿了一顿,为求自保,还是先说为妙。
听到陆宁拂的话,徐瑾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一直悬在高处的心终于能放了下来。他看着床榻上虚弱的沈宴,有些心疼。
“陆大夫的恩情无以为报,日后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来江城城主府找我。只要不违背天下道义,在下赴汤蹈火,义不容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