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竟是在聊着今日天子纳妃的喜事。
“害,崔家那是自太祖时期就有的大族。别说嫡女,便是庶女,那也不是一般人家高攀得起的。今日进宫的丽妃娘娘听说只是庶女,之前原是许了人的,可人家自己退婚了。”
“当时都说崔家小姐过于傲慢,竟是自己直接退婚。现在看来,人家说不定早就知道还有这般运道,才不点头那桩婚约。”
“崔家有福。”
听到百姓的闲言碎语,沈宴不由揣袖感慨道“天家宫门深深,进去了是福是祸,都是未知的运道。”
她拢着眉心,有些担忧。既担心辰妃,又担心崔影。
“是福是祸,你都管不着。”
徐瑾拉过她的手,伸手抚平她眉心的褶皱。
他的手掌修长而有力,将她心中的忧愁抹去。
“老板,就这只吧。”
徐瑾见她瞧了这只松石小钗许久,便出言问摊主买了下来。
他从荷包取出一块碎银递给摊主,将松石小钗接了过来。
“公子与夫人感情真好。我鲜少见到愿意陪着夫人买东西的人。”
这碎银子比松石小钗的卖价高了许多,摊主开心便说了两句好话。
“她喜欢就好。”
徐瑾侧头看着沈宴,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