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唱起戏真是绝妙,一颦一笑仿佛都是满心满眼的爱意。若不是这密信中筹谋将他扣留在长安,蚕食江城的权利,他都快相信了!
跟安娘比起来,沈宴做戏的功夫真是不到家。
徐瑾沉声道“你嘴里,是没有真话的。从一开始进府,到现在,一句真话都没有。你是长安人士,你劫走了沈宴,你是王焕之的人,桩桩件件,哪一件你说过真话?”
这么长时间,徐瑾早就查得一清二楚。
“你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安娘震惊了许久,才低声说道。
她输了。
在眼前这个人的后宅之内,她输了自己的心,还得配合着演戏,配合着秦王的筹谋。她有时候真的,太累了。
“你劫走沈宴的那一晚,你可还记得你说过什么话?细细想想,那便是你最大的破绽。”
徐瑾淡淡说道,仿佛在看一个挣扎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