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妃懒懒道:“不要这么一副缠绵悱恻的模样,竟是活生生让我变成一根棒打鸳鸯的棒子。只不过让你们两个分开一会儿罢了,没什么缺失的。”
“你从来不是棒打鸳鸯的棒子,你是拆开鸳鸯的另一只。”
沈宴不甘拜下风,出言道。
辰妃这样的艳色,若是想拆开一对鸳鸯,无需动手,只要站在那边抛两个媚眼,大半的男人都得拜倒。
两人过了几招,深感对方才是最懂自己的人。便是这说话讽刺,都只有对方能接得如此流畅,如此欠揍。
“你大婚那日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事后我也去与陛下求过情。”
辰妃指的是林婉容大闹清思殿,持凶器毁坏婚服一事。
“我知道。还没来得及多谢你。皇兄说,林婉容已经被圈禁在嘉裕殿,非召不得外出。多亏了你的求情,否则皇后威严之下,她难以保全。”
沈宴说着,辰妃倒是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这下子,沈宴却是迷茫了。
好在,辰妃今日不打算打哑谜,便敛了神色,说道:“这不是我求情得来的。我去了紫宸殿的时候,皇后已经添油加醋说了一番。而陛下,直接下了死令,圈禁林婉容。还说了,日后任何人都不得再说这件事,违令者,斩!”
‘斩’字落下,殿内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