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想得开。”
沈宴叹了口气,转过头去不再看他,这么互呛了几句,她的心情倒没刚才那么沉闷了。
“昨日之事,帝姬可以告诉我吗?”
沈宴没想到徐瑾会问,有些诧异看向他。
徐瑾此人千人千面,向来都是对敌人雷霆急打,对自己人春风化雨。
看来这道赐婚的旨意,让徐瑾暂时将她划入了自己人的行列
沈宴淡淡一笑,将昨日的事情原原本本说出。
徐瑾久浸官场,掌管江城一城三州多年,从沈宴平淡的话语中迅速找出漏洞,皱眉问道“中毒?她一个女子,受了鞭刑,有的是法子让她挨不过去。凶手为什么要铤而走险,选下毒这种一下就能查出来的法子?”
的确,这种灭口的法子太冒险。
“我也在怀疑。昨天的事情疑点重重,一时间难以决断。现在只能先等仵作的验尸结果。”
沈宴赞同地点了点头。
徐瑾见她听进去,又细细说出一些疑点,沈宴越听越心惊,最后凝重神色,起身向他一拜。
这一拜,是感谢。
这些细节他原本不必为她指出。
徐瑾知道她的意思,也便坦然受了这礼。
“你昨日大闹掖牢,甚至在承乾殿行凶……”徐瑾看着她精致的面容缓缓说道,神色不明。
沈宴苦笑一声,惆怅说“你是想说为了一个侍女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