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事。”王焕之淡笑着对沈宴说,眼神沉静,转头便向着陆宁拂飞过一个眼刀,淡淡说“放心,不会砸了你的招牌。”
“我可真谢谢你。”
陆宁拂觉得自己被区别对待,脾气立马起来,絮絮叨叨骂着,拿水喂车夫吃了药,把了把脉,确定没有什么大事后,便起身走到沈宴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点点头,说“不错啊姑娘,你这包扎的手法一看就是个中老手,不知你可会辨证用药?”
“陆大夫这就是折煞我了,我只是一个侍女,哪里会这个。”
沈宴暗自向后退,躲开陆宁拂探究的眼神。
在两人一进一退的诡异氛围中,王焕之开口道“别逗她,安平的伤怎么样?”
“这小子,就是武艺二等,胆子一等,你怎么会让这样的人随你出入?也不怕哪天搭进自己去。”
陆宁拂嘴下就没有好话说,王焕之已经习以为常,还是头疼地捏了捏额角,“他始终是安平。”
“切,等他什么时候能别整这一身伤回来,我就承认他够资格做你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