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看得明白,只有跟着这样的人,才不会落得个狡兔死,走狗烹的局面。
“太常寺卿谬赞了。”傅云双看向叶知。从前叶知不等圣旨、私自开仓放粮赈济灾民的事情传遍天祁的时候,她也听过许多百姓的赞誉。
“当初太常寺卿开仓放粮的事情传遍了天祁,使得皇帝下令更改立法,太常寺卿的英勇无畏,着实让本王妃敬佩。”
“哈哈,”叶知笑得干脆爽快,半开玩笑“若不是梁王求情,只怕下官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这边寥寥几人寒暄着,另一边,官家人几乎将顾景淮给包围了。
一方面,顾景淮作为帝后疼爱的嫡子,今日在诗会,也算作了一副好词,众人有上赶着的由头;另一方面,顾景淮温文儒雅,又尚未婚配,实在是许多女子的春闺梦里人。
尽管在顾景淮那边的姑娘,许多都时不时看向这边的顾霆深。
“靖王殿下这一首”众人马屁不断,然而,顾景淮的目光却看向了不远处的傅云双,眼睛一眨也不眨。
也不知道她们正在和叶知说着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他鲜少见到她这般灿烂的模样,那才是年方二八的姑娘,明媚的模样。
顾景淮看着看着,似觉得看不够般,缓缓朝着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