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九河说道“昨天的饭太不硬了,零食好吃但是不抗时候,我去看看早点有什么?”
他走了之后,姜听云又睡了一会儿,但是很快胡九河就骂着街回来了。
胡九河问了下客栈的老板才知道,原来滦县这边的人其实不太喜欢吃早饭,一般人都是喝点稀粥配咸菜,上午体力活多的人再加一个窝头。
早知道是这个样子,昨天晚上就不挑食了,和窝头咸菜相比,蒜苔还是可以忍一下的。
这时候其他人也基本都起来了。索性昨天买的特产挺多,大家拿着特产找旁边小馆的老板要了几碗稀粥,稍微对付了一下。
杨以德倒是窝头、咸菜也能吃得很香,看着像吃糠一样的四个人,笑道“你们几个是都没有吃过苦吗?”
姜听云道“我是三代单传,除了偶尔忆苦思甜,真没经历过苦日子。”
沈温晚在一旁说道“这家伙他爸写的黄历要三十铜元一本呢!能喝好多碗羊汤了。”
姜听云解释道“卖黄历的钱不是落我爸口袋,除了留给万寿宫的香火钱其余的都捐给学校和医院了。我家用不着挣这种钱,祖上留下来的够吃的了。”
杨以德道“看来姜道长还是世家子弟呀。沈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