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驿站,大部队也刚好休整完毕,于是一众人等,整装待发。
驿站落于镇口,上山之路,就在旁边不远,倒是方便。
爬山,可比不得平地,更何况,悬月山本就陡峭险峻。
正所谓,连峰去天不盈尺,枯松倒挂倚绝壁。
刚开始的路,倒还像模像样,但是,越往上走,越是狭窄坡陡。
有的路甚至挂在峭壁一般,光是看,就让人后背发凉。
完全和银皑山两个概念。
饶是白月香心里描绘过千百回,也料想不到悬月山竟如此凶险。
她心想,上山的路,便已是这样,那半山的毒雾,岂不是能逆天不成?
俗话说的好,平地一日行万里,爬山半天不足千。
饶是半天的赶路,黄昏之时,也才刚到半山腰而已。
悬月山的半山腰,就像是一根分界线。
线上线下,天差地别。
而大部队现在的位置,正好是分割线位置。
只见,分割线上下,一边清晰,一边浑浊。
关粤卿吩咐手下侍卫,在半山腰一处小平地,安营扎寨。
“各位,请好生养精蓄锐一晚,明日一早,才是考验各位的开始。”关粤卿严肃的说着。
“遵命!”侍卫们齐声应道。
侍卫虽面不改色,但每人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安。
就连兰帕维的脸上,也见不到半分喜色。
“兄弟,娇气的话,我也不多说,此次之行,完全拜托你了。”
关粤卿看得出兰帕维的担虑,叹息一声,拍了拍兰帕维的肩膀,满怀感激。
“放心吧,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一句简单的话,却是表述了兄弟至深的情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