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笙瞪着眼睛,如受惊的小鹿,看着孟友冰,似乎他已然化身为杀人狂魔。
孟友冰“”
还让不让人说话了,那什么眼神,小心翼翼地惊恐?
“爸爸,是妈妈吗?”孟京童仰着脑袋,孟友冰低头,薄薄的眼皮耷拉着,孟京童秒怂,低头认错“你不要怪姐姐,是我的主意。”
六岁的孩子,好像已经明白了男子汉担当的意义,顾北笙身为大人的责任感一瞬间爆棚,她将孩子拉到身后,朗朗出声“孩子也不是故意的,若真追究起来,是我没拦住!”
孟友冰凉凉的看着一大一小,他们齐心协力,倒是自己错了?
仿佛一个被小朋友一致对外的坏家长,孟友冰有种错觉,自己是带着一对淘气小孩过日子的老父亲。
被针对的“老父亲”颇为无奈,“算了!”
顾北笙已经做好了被劈头盖脸一顿暴虐的准备,那个站在狂暴中心可以随时施虐的当事人,一句算了。
隐隐约约,顾北笙好像从中听到了一点无奈,一点不可名状的,对人生的妥协?
顾北笙再看到孟友冰冷漠如棺材板一样的脸时,突然不觉得那么天寒地冻,其实,他也挺可怜的,一个人照顾孩子,孩子的妈妈是名人,他应该挺爱她的,所以藏着秘密掩世独立,谁也不告诉,就连平常来往的人,都是尽可能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