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对于这些人在异乡的人来说,息事宁人便是他们为数不多的无奈的选择了。
“天哥,今天倒霉,被一个老太太给讹上了,幸亏跑得快,但到手的钱包又被别人给摸走了”
一间并不算宽敞的地下室里,一个短发年轻人,捂着不小心被树枝划破的嘴角,看着面前那个带着能被吸铁石吸起来的大金链子的寸头男人,一脸的无奈与悲哀。
那个被叫做天哥的男人,手指间夹着一根雪茄,也不点着,就这么妆模作样的比划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盯着那个短发年轻人,声音低沉的说道
“小武你一个小偷,被一个老太太碰瓷,还被那群小偷把兜给摸了你是不是缺心眼啊”
那个被叫做天哥的男人站起身来,一脚踹了出去,将那个小武踹了个跟头。
“那可是咱们三个人一天的劳动成果,就因为你的疏忽大意,便宜了那群小偷!”
“天哥咱咱们也是小偷”
那个靠在墙角的小武,一脸委屈的提醒着,被叫做天哥的男人脸色一黑,上前一步,又是一脚。
“我用你提醒,你个没用的东西”
“天霸!天霸!”
王天霸一脚一脚的踹着,小武只是抱着脑袋,也不敢躲,狭小的屋子里唯一的女性连忙跑上前来,双手揽住气愤的王天霸,尖叫着规劝着。
“天霸,别生气,小武也不是故意的”